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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裡,隔著店面的玻璃,可以看見 Kaito 站在櫃檯後方,Rin 坐在凳子上拉起帽子,一名開朗的新店員 Toma 站在門口揮手。
四格畫面中,Rin 拉上連帽外套準備離開,開朗的 Toma 接手收銀台;Kaito 問她能不能就這樣被換掉,而她走進雨中。
Toma 俐落地補貨、擦拭櫃檯,Kaito 看著他,對他動作之快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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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裡,隔著店面的玻璃,可以看見 Kaito 站在櫃檯後方,Rin 坐在凳子上拉起帽子,一名開朗的新店員 Toma 站在門口揮手。
四格畫面中,Rin 拉上連帽外套準備離開,開朗的 Toma 接手收銀台;Kaito 問她能不能就這樣被換掉,而她走進雨中。
Toma 俐落地補貨、擦拭櫃檯,Kaito 看著他,對他動作之快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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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3 點,雨落在深夜營業的便利商店上。總公司派來一名試用店員 Toma——短髮、穿著同款條紋圍裙、名牌上寫著 TOMA,永遠一臉開朗——來代班,讓 Rin 能去參加經紀公司的會議。Rin 套上連帽外套,說這只是份工作,便走進雨中,留下 Kaito 面對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她能被取代嗎?Toma 動作迅速、不知疲倦,而且做事滴水不漏——他把貨架上的商品排整齊、點了兩次零用金、補滿關東煮,修好 Kaito 一年來一直想修的紙盒架,還沒問就替 Kaito拿來咖啡。Kaito 找不出他的錯,卻也受不了他。整晚,Kaito 都不時轉向那張空凳,想對 Rin 說些什麼;每次都是已經快人一步、正忙著幫上忙的 Toma 先回答,讓 Kaito 沮喪地嘟囔同一句:「……是喔,謝了。」一批又一批的夜間常客,對人能不能被取代給出互相矛盾、無從查證的看法:穿運動服的常客說每個人都能被取代,工作不過是個空缺;喝醉的上班族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在辦公桌前被換掉過兩次,沒人發現,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開朗的慢跑客則笑著說,人無法被取代,只有職位能。Kaito 愈想愈鑽牛角尖——如果空缺有人補上,而且做得更好,那他到底在守著什麼?如果 Rin 只是那個空缺,她又算什麼?快天亮時,反覆上演的情節倒轉了:Toma 整晚第一次認真起來,轉向 Kaito,輕聲問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因為他想把事情做好——而 Kaito 說不出違心的話,只能回答「沒什麼」,而且他說的是真心話。問題以最糟的方式塵埃落定:就工作而言,她完全可以被取代;但他害怕的從來不是這件事,而他現在終於明白了。Toma 笑逐顏開地說:「……是喔!謝了!」把那句反覆出現的台詞接了過去,開朗得像在宣判。天亮時,Rin 推開滑門回來;Toma 報告沒有需要修理的東西,背起包包離開,始終笑容滿面。Rin 坐回自己的凳子,平淡地說他比自己厲害——語氣底下閃過一絲情緒——接著問 Kaito 有沒有注意到她不在;他老實說,有。她舉起手機拍他。最後一頁,灰濛濛的黎明,鏡頭角度與第一頁一模一樣:Toma 已經離開,Rin 坐回凳子上,舉著手機;Kaito 終於轉向她,想對她說些什麼——而這一次,她就在那裡,能回答他。他只叫了她的名字;她問「怎麼了」;他說「沒什麼」——和他對 Toma 說的同一句話,意思卻截然相反。那個空缺從來就不是工作,而是坐在那裡的人。

第 1 頁

一格寬幅遠景:凌晨 3 點,從潮濕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隔著整面落地玻璃看向 24 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Kaito 站在西側櫃檯後方。Rin 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手機,正拉起帽子準備離開。Toma 站在滑門內側,是個笑容燦爛的年輕店員,穿著同款條紋圍裙,舉起一隻手打招呼。 Toma:「夜班!報到!」 Rin:「他來代我的班。」

第 2 頁

四格。第一格,櫃檯旁,Rin 拉上連帽外套,左手拿著手機,Kaito 看著她。 Kaito:「要代多久?」 Rin:「幾個晚上。我要去開會。」 第二格,Toma 已經站到收銀台後方,笑著把印表機擺正。 Toma:「交給我!全部都交給我!」 第三格,Kaito 轉向 Rin 的雙人近景。 Kaito:「……他們就這樣把妳換掉嗎?」 Rin:「這只是份工作,Kaito。」 第四格,寬幅畫面中,Rin 背對鏡頭走出滑門,踏進雨裡。 Kaito,自言自語:「……真的是這樣嗎?」

第 3 頁

三格。第一格,Toma 手臂抱著一堆商品,迅速穿過走道,把貨架上的商品排得整整齊齊。 Toma:「排面整理好了!兩排冷藏區都完成了!」 第二格,Toma 有條不紊地擦拭不鏽鋼櫃檯,Kaito 瞥向自己空著的手腕。 Kaito,心想:「……我得花一個小時。」 第三格,無聲畫面:Kaito 面無表情地盯著一塵不染的櫃檯,太陽穴旁冒出一滴汗;Toma 已經在背景裡忙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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