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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雨打在这家深夜便利店上。一位顾客问Kaito,外面的自动售货机卖什么,他却答不上来——两台机器背对着店铺南面的玻璃窗,立在人行道上。两年来,Kaito只见过它们的背面。无法忍受自家门外一步之遥的东西竟然一无所知,他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宣战:机器到底卖什么?整个深夜班,他想尽各种迂回办法打探,却始终不肯直接走出去看。第二页抛出本章的悬念:你在某样东西背后站了两年,它的正面究竟是什么?整晚反复上演着同一幕:Kaito朝玻璃门走去,想绕到机器正面看看,却总被拉回来——顾客、杂事、雨水,或是他自己的犹豫。最后他又回到柜台,眼神空洞地嘟囔着同一句“……待会儿再说”,隔着玻璃,雨水划过两台机器毫无特征的背面。他试着从街对面店铺的玻璃反光里看机器正面;打电话给总部询问这个地址登记了哪些机器,却被转入等待;他把脸贴上玻璃,却仍然只能看到背面。几位夜班常客接连给出互相矛盾、又无法证实的说法:穿运动服的常客说机器坏了好多年,什么都不卖;醉醺醺的上班族发誓其中一台会卖些离奇的热饮罐;兴高采烈的慢跑者则坚称自己每天早上都从里面买再普通不过的饮料,还不敢相信Kaito居然不知道。只要待在店里,这些说法就无从查证。Rin全程淡定地拍着这场守候。临近天亮时,她放下手机,难得流露出一丝真心:Kaito整晚都面朝店内,整条街就在他身后,他却一次也没转身看过。说完,她又举起手机继续拍。快天亮时,Kaito精疲力竭,再也想不出新借口,终于不再躲避,径直穿过玻璃门,走进最后的雨里,绕到机器正面——整晚反复上演的动作终于有了不同的结局。而此时,Hori正跪在一台敞开的机器前:他是负责这条路线的补货员,每晚都在这个时段给两台机器补货,年复一年。他身旁放着一辆红色手推车,装满了空罐——这个一直和Kaito共享街角的夜班工人,始终在Kaito从未转身看过的那一侧忙碌。Kaito终于看到的机器正面,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饮料机,毫无神秘可言。答案从来不在机器卖什么。没有爆红的惊人揭秘,也没有什么机关:Hori温和又平静地说,自己在这个街角补货好多年了,也一直很喜欢这家店深夜仍亮着灯。他从Kaito从未看见的那一侧,注视柜台后的Kaito已有很久。如今负责保管街区交接簿的Kaito把Hori请进店里避雨,给他一杯咖啡。Hori随手把手放在那本磨旧的记录簿上,说自己的记号多年前就已经留在里面了,现在该轮到店里接手保管了:又一个夜晚的交接。Rin拍下了这真实的一刻,却破天荒地没有发出去。Kaito每晚都一无所获,但这一次,他得到了一个微小而温暖的答案——那个他面对了两年的街角,终于有了一张熟悉的脸,而这段相遇也留了下来。最后一页再次采用第一页的视角,从店内望向南面的玻璃窗;唯一改变的是:天已破晓,玻璃门敞开,Kaito和Hori站在人行道上,来到机器正面,站在他从未跨过的玻璃另一侧。这个整晚看起来空无一人的街角,其实一直有另一个人在那里,只是Kaito始终没有转身。本篇是一则独立的冷面喜剧,延续了刚刚展开的街区交接簿伙伴线,并引入新的常驻夜班人物——自动售货机补货员Hori,为后续篇章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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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画面望向空无一人的明亮卖场尽头,那里是玻璃推拉门。门外下雨的人行道上,两台自动售货机背对着店铺,机身背面平平无奇。Kaito独自在柜台工作,Rin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手机。 Rin:“雨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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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深夜顾客站在收银台前,回头看向玻璃门。 顾客:“外面那台机器——左边那台。卖什么的?” Kaito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空白。 Kaito:“……左边那台。” 他隔着玻璃看向两台机器毫无特征的背面。 Rin(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你都在这儿工作两年了。” Kaito:“我只见过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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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to站在玻璃前,盯着雨中的两台机器那毫无特征的背面。 Kaito:“两年了。就在一臂之外。” Kaito:“我却连正面有什么都说不出来。” Rin举起手机拍他。 Rin:“那就去看看啊。” Kaito(纹丝不动):“收银台没人看着怎么办?凌晨三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