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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雨打在 Dead Hours 便利店上。Kaito 从员工通道搬货时,瞥见仓库尽头还有一扇更小的门——平平无奇的暗门,装着压把手。他在这里每晚工作,两年来不知多少次从它旁边经过,却一次也没打开过。第二页便抛出了这个戏剧性的问题:一个你每晚工作了两年的地方,里面还可能有一间你从未见过的屋子吗?你会害怕自己店里的后仓吗?Kaito 熟悉店里每一颗螺丝的去处,却对一扇门悄悄宣战,始终没法鼓起勇气打开它。整晚,他都在纠结:自己店里唯一没盘点过的东西,究竟藏着什么。反复上演的场面一模一样:他走近昏暗仓库尽头的门,手抬向压把手,额头冒出一滴汗——接着缩回手,低声嘟囔:“……今晚不行。”夜班熟客们轮番给出互相矛盾、无法证实的说法:穿运动服的常客说那只是电表箱,每家店都有,没什么大不了;喝醉的上班族信誓旦旦地说根本没有第二扇门,仓库尽头是面镜子,Kaito 看见的就是自己;一个开朗的慢跑者则坚称那是前任店主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被遗忘的宝藏,叫他直接进去看看。没人说得一致,而 Kaito 不肯开门,也就没法证实任何一种说法。Rin 全程淡定地拍着他的守门行动,当作素材。临近天亮时,她曾有一瞬间放下手机,难得认真地说:店里的东西都只是路过——货品、顾客、夜晚——他清楚它们各自会去哪里。唯独那扇他不肯打开的门,里面也许有什么东西留了下来。随后她又恢复平淡。快天亮时,Kaito 精疲力尽,也没了逞勇的劲头。他不再努力装勇敢,只是累了,便转动把手——相同的构图,这回他的手握住压把手,门终于打开。门后是一间废弃已久的小休息室:一把折叠椅、一张矮桌、一只冷掉的水壶、一叠不成套的杯子、一盆枯死的植物。椅子旁边,整面墙上刻满了细小的划痕,是每一位曾在这里数过同样漫漫长夜的店员留下的。椅子上坐着Rin,她戴着一只耳机,双脚搁着,手机屏幕朝下,水壶是温的,已经倒好了一杯新茶。原来她一直都在这里。没有什么爆红的惊天揭晓,也没有什么骗局:这间让Kaito害怕了两年的屋子,竟是店里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这正是Rin喜欢它的原因,而她一直悄悄守着这个地方。她告诉他,墙上的划痕“比我们还久”,接着又倒了一杯旧杯子里的茶,什么也没说便递给他——这是整部作品里,她第一次递给他东西,而不是拿手机拍他。他接过杯子,坐了下来。Kaito 每晚都一无所获,而这一次,他在店里唯一无人注视的房间里得到了一把椅子。最后一页复现了第一页的镜头:灰蒙蒙的黎明里,隔着卖场望向西北角的员工通道门。唯一不同的是,开篇时紧闭的那扇普通员工门,如今敞开着,门后透出温暖的暗色,两张柜台高脚凳都空着。这是一个独立的过场篇章,既没有收束任何故事,也埋下了未来篇章的新线索:这间店里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屋子,以及所有曾在夜班工作的店员留下的历史——或许未来某个篇章,会让整群夜班人终于在这里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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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冷白色荧光灯下的 Dead Hours 便利店全景。三排低矮货架通向后方亮着灯的冷柜墙;角落里一扇普通的员工门紧闭着。Kaito 穿着条纹围裙,推着一辆装有空白纸箱的手推车穿过店面中央。Rin 坐在柜台边的凳子上看手机。 RIN:……今晚真冷清。 下方是从夜晚湿漉漉、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望见的同一家店——一只黑暗中的发光玻璃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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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to 推开普通的员工门,离开明亮的店面,进入狭窄昏暗的仓库。金属货架上堆满了空白纸箱。他猛地停下脚步。房间尽头,货架之间的阴影里,藏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装着磨砂钢制压把手。特写里,他脸上的冷淡神情裂开一丝不安,额角渗出一滴汗。 KAITO:……它一直都在那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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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面,Kaito 倚着柜台,用拇指指了指员工门的方向。Rin 坐在凳子上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KAITO:后仓里有扇门。在那些箱子后面。 RIN:……然后呢? KAITO:我在这儿干了两年。 KAITO:这栋楼里的每颗螺丝装在哪儿,我都知道。 KAITO:可我从没打开过那扇门。 RIN:继续说。 Rin 举起哑光黑色手机,对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