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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4小时便利店内,一个穿条纹围裙、疲惫的店员擦着柜台。湿漉漉的空街对面,远处街角的另一家店亮着灯。
店员注意到街对面远处的店里有个人影在动,指给同事看;同事仍低头看手机,没有抬头。
店员朝对面的店抬起手;街对面的店员也在同一瞬间抬起手,无法判断是在打招呼,还是碰巧伸手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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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4小时便利店内,一个穿条纹围裙、疲惫的店员擦着柜台。湿漉漉的空街对面,远处街角的另一家店亮着灯。
店员注意到街对面远处的店里有个人影在动,指给同事看;同事仍低头看手机,没有抬头。
店员朝对面的店抬起手;街对面的店员也在同一瞬间抬起手,无法判断是在打招呼,还是碰巧伸手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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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雨落在“死时段”便利店上。Kaito上夜班,心里最看重的,是那个从不说出口的念头:死时段是他一个人的——这个钟点,整条街角只有他醒着。今晚,透过朝南的玻璃,他看见黑湿的街对面、远处街角的另一家便利店里有个人影在动。那是他面对了两年、却从未真正留意过的另一家24小时店。对面也有个夜班店员,隔着二十米,干着同样难熬的班,而且一直都在。第二页就抛出了关键问题:死时段真的是他独有的吗?对面那个人也看见他了吗,还是Kaito看到的永远只是自己映在远处玻璃上的倒影?整夜反复出现同一个场面:Kaito朝远处的玻璃抬手,对面店员也在同一瞬间抬起手;Kaito却始终分不清那是回应,还是对方只是在伸手拿货架上的东西——“……看不出来。”夜里的玻璃半映出他自己的店内景象,对面的店员总是和他的倒影交叠,渐渐消失。来店里的熟客一个接一个,对街那家店的存在给出平淡却彼此矛盾、无从证实的说法:穿运动服的熟客说那家店几年前就关了;喝醉的上班族坚称根本没有别的店,那不过是这家店映在远处玻璃上的倒影;开朗的慢跑女孩则说自己常去那家店,还劝他直接过去打个招呼。Kaito终于通过比较两家店的冷柜和货架证明对面是真实存在的:地面布局不一样,那不是镜子,而是另一家店、另一个人。Rin把这整晚的守望拍下来,取名《街对面的那个人》。临近天亮时,她有一刻几乎真心地说:Kaito在这座城市最孤独的时段上了两年班,却只在得知自己从来不是独自一人之后才慌了。天快亮时,心力交瘁的Kaito不再打招呼,转过身背对玻璃,只顾着工作。偏偏就在这时,情势反转:店门铃响起,对面的店员竟然进了店。他穿过空荡荡的黎明前街道而来,却不是为了见Kaito,只是举着一根空收银小票纸卷筒,来借一卷新的。两个并肩上夜班的人,熬了两年,第一次接触竟是借纸卷。Kaito递给他一卷新的;两人各点了一下头,那人便走回街对面。没有爆红的真相揭晓,也没有机关把戏,而Kaito也并非一无所获——他无言地得知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从来不是唯一的那个人。这个事实以平凡得几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举手之劳传递给了他。对面的店员回到自己的店时,店里又有第二个人影在动——那家店也有自己百无聊赖的第二个店员,也有自己的Rin——所以远处街角从来不是一面镜子,而是另一组人一直在那里上班。最后一页以与第一页完全相同的店面视角呈现一片平淡的灰色黎明,唯一的变化是:两家店都亮着灯,白天里,对面店中有两个店员清清楚楚地走动。这个街角从来不只是夜里孤零零亮着的一家店,而是一直有两家店隔街相望,只是Kaito从未抬眼看过。这是一篇独立短篇,收束已完结的“Offer”篇章,同时为后续篇章埋下新线索:街对面的竞争店,以及Kaito那位从未谋面的夜班同行。

第 1 页

一幅宽阔的远景,沿着“死时段”便利店望向凌晨3点的自动玻璃门。Kaito穿着条纹围裙,胸牌上写着KAITO,身影小小地站在柜台边,用抹布擦着柜台。玻璃外,街道漆黑、湿润而空荡,只有一盏路灯;街对面的远处街角,另一家便利店像一只温暖亮起的小盒子。 KAITO(心想):……最安静的时刻。全是我的。

第 2 页

第1格:Kaito疲惫的脸部特写,擦到一半的抹布停在空中,他的视线被外面的什么东西吸引。 KAITO:……那里面有人。 第2格:Kaito透过雨痕斑斑的玻璃望向街对面:远处店里,一个小小的人影在柜台后移动。 第3格:Kaito指向街对面;他身旁的Rin穿着连帽衫和围裙,胸牌上写着RIN,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 RIN:哪儿? KAITO:那家店。街对面。有人在上班。

第 3 页

第1格:Kaito站在玻璃前,试探着朝对面的店抬起一只张开的手,动作小心,带着一点期待。 RIN:看什么? 第2格:透过玻璃望向湿漉漉的街道,对面远处的店员也在同一瞬间抬起手臂——是在回应,还是只是在伸手拿货架上的东西?Kaito放下手,神情麻木。 KAITO:……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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