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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雨水拍打着这家深夜营业的便利店。Kaito刚把卖场地面拖得一尘不染,干净得发亮,十分钟后,一串湿漉漉的鞋印却沿着中间通道从店门口一路向里,走到半途便戛然而止,前方空无一物。没有返回的脚印。货架间空无一人。也没人进来过。Kaito无法接受有人走进他的店里,停下脚步,然后再也没有离开,于是向七个脚印宣战,整夜都在追查究竟是谁留下了它们,越想越陷入“脚印明明有起点,却没有终点”的死循环。整晚,他都蹲在最后一个脚印旁,把手掌贴在旁边的地砖上,面无表情地反复念叨:“……到这里就停了。”他搜遍每条通道,检查员工门,发现店外的人行道上干干净净,还在总部的等待接听音乐里耗了半天。夜间常客们接连给出互相矛盾、谁也无法证实的说法:穿运动服的常客说地砖总会这样,干了就会自己浮出脚印;醉醺醺的上班族信誓旦旦地说货架后面住着个人,自己见过他;心情愉快的慢跑女则坚持说那些是她昨天下午留下的脚印。Rin把整场守夜直播了出去,标题叫《谁走到了门口》。临近天亮时,她难得认真了一瞬,说那不是人,事物停止时并不会提前告诉你,随后又举起手机继续拍摄。天快亮时,脚印终于在地砖上干透,消失无踪。心力交瘁的Kaito最后一次蹲在那片光洁的空地上,嘴角挂着一丝释然的浅笑:“……消失了。”接着,Rin在第一分钟埋下的伏笔终于揭晓。她把手机转过来,播放十点钟的录像:Kaito从门口搬进货箱,沿着中间通道直走到半途,把箱子放下,然后沿着干燥的柜台一侧走了回去。七个脚印进来,一个也没出去。他花了六个小时调查自己。“谁走到了门口”的直播观看人数突破四十万;Kaito找到了正确答案——那个人就是他自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清晨的阳光从和夜晚开始时一模一样的角度照进一尘不染的店里,地面干燥而空荡。一串新鲜的湿脚印从门口一路走进来,在半途戛然而止。Rin已经举起手机,已经开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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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从店门口望进店内的全景。过道通向远处亮着灯的冷藏柜,柜台沿左侧延伸。刚拖过的乙烯基地板光洁发亮,空无一物。Kaito拿着拖把和水桶站在店中央。Rin坐在柜台边的凳子上,拿着手机。店外的街道又黑又湿。 KAITO: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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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格1。柜台后,Kaito在水桶上方拧干拖把,卷起了袖子,神情满足而平静。他身后的地面空荡荡、亮晶晶的。 KAITO:货箱搬进来了。垃圾桶放好了。地也拖完了。 分格2。Rin坐在凳子上,举着手机拍他,神情平淡。 RIN:拍到了。 分格3。Kaito把拖把靠在柜台边,活动了一下肩膀,难得心满意足地望着空荡荡的地面。 KAITO:反正这个点也没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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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面高度望向中间通道,尽头是亮着灯的冷藏柜。刚拖过的地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湿漉漉的鞋印,整齐地向里延伸,走到半途便戛然而止。最后一个脚印前方的地面干净而空荡。没有返回的脚印,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脚印。画面边缘露出Kaito的腿和立着的拖把。 KAITO:……有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