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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雨打在这家深夜便利店的玻璃上。Kaito注意到一件挥之不去的事:Rin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柜台上,而他算出她已经有九个夜晚没把镜头对准他了。他受不了自己成了店里唯一不值得拍的东西,于是向自己的无趣宣战,打算在下班前把镜头赢回来。他开始琢磨,一个人能不能靠刻意表现变得有趣。整晚他都在上演一些根本算不上上演的戏码——把收据摆齐、重新叠好篮子、向空气宣战——然后瞥向柜台,看到那片熟悉的哑光黑色后盖,嘴里嘟囔着那句毫无生气的“……还扣着。”一群夜间常客接连给出互相矛盾、又无法证实的建议:穿运动服的常客说,你没法让别人看你;喝醉的上班族坚持说,他应该砸点东西,再摔一跤;兴高采烈的慢跑者则笑着说,秘诀就是做自己——可偏偏Kaito没法刻意做到这一点。Rin不抬头就拆穿了他搭建的每一个论调。深夜时分,她有一瞬间几乎要认真起来,说这和他没关系,却不肯解释。天快亮时,精疲力尽的Kaito放弃表演,只是埋头干活:拖过通道、擦干柜台、笨手笨脚地补货架,还打了个哈欠,没人看着他。偏偏就在这时候,手机被举了起来,反复出现的桥段彻底反转——Rin终于在拍他了,而只有在他不再为了她表演时,她才这么做。接着话锋一转:她放下手机,把它搁在柜台上,平静地说,有人想签她。九个夜晚以来,她一直在写回复,又一次次删掉;每次把镜头对准他,她就得做出决定,所以她才不再把镜头对着他。Kaito问了那个不合时宜的实际问题,却没得到回答。黎明的光线从故事开头完全相同的角度照进店里——手机再次举起,对着他拍摄,旁边的柜台上放着那张空白卡片。Kaito花了六个小时想要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如今如愿以偿,却宁愿用它换回那九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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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幅横向大画格。凌晨三点,24小时营业的店内。雨水划过临街玻璃,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店铺深处的冷柜亮着光,光线沿着通道一直照来。Kaito拿布擦着收银柜台。Rin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手托着下巴,什么也没看。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柜台上,哑光黑色的后盖朝上,紧挨着她的手肘。她一言不发。 KAITO:今晚挺安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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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格。 第一格:Kaito擦到一半停了下来,布还搭在柜台上。他侧眼看向Rin手肘旁那部屏幕朝下的手机。 KAITO:你手机屏幕朝下呢。 第二格:Rin托着下巴,眼皮半垂,一脸无聊,既不看Kaito,也不看手机。 RIN:它有时候就这样。 第三格:Kaito站在柜台后面一动不动,皱着眉,默默掰着一只手的手指计数。 KAITO:九个晚上。 第四格:他完全转向她,神情平淡而认真。Rin无动于衷。 KAITO:你九个晚上没拍过我了。 RIN: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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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格。 第一格:无声画格。Kaito格外郑重地把柜台上三件小小的、裹着空白包装纸的东西摆齐,精确对准边缘,同时斜眼瞄着Rin,想知道她有没有在看。 第二格:反复出现的桥段。他低头瞥向柜台上屏幕朝下的手机,哑光黑色后盖朝上。他的神情瞬间变得呆滞又麻木,额角挂着一滴汗。 KAITO:……还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