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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雨打在深夜便利店的玻璃上。一名神色慌张的年轻女子边打电话边冲进店里,把装着一条祭典金鱼的透明水袋放在柜台上,随即又冲进雨中,忘了带走。Kaito无法眼睁睁看着活物被丢在店里等死,便悄悄打响一场保卫战,要让这条金鱼活到天亮。他把鱼转移到更大的容器里,用吸管给水增氧,在冷藏柜旁太冷、热食柜旁太热的店里寻找合适的位置,还打电话咨询24小时热线,结果一直被搁置。每次焦急查看,都落在同一个面无表情的画面上:Kaito把脸贴近容器,喃喃道:“……还在。”夜班常客们接连给出互相矛盾的判断:穿运动服的常客说祭典上捞来的鱼活不过早上,醉醺醺的上班族信誓旦旦地说它已经死了,因为“卖出来的时候就是死的”,而兴高采烈的慢跑者则坚持说金鱼能活二十年,简直不死。Rin悄悄直播这场守夜,标题叫“它能活吗”。她难得流露出一瞬真情,说他是世上唯一一个会为了不让陌生人的鱼死掉而熬上一整夜的人,随后又举起手机继续直播。临近天亮,精疲力竭、心灰意冷的Kaito终于不再折腾,坐下来,第一次把手从容器旁移开。被放任不管的金鱼却忽然游得欢快,生机勃勃,把反复出现的紧张情节彻底反转成狂喜。接着,Rin在开头第一分钟埋下的伏笔揭晓:女子刚离开时,她就当着镜头把一片水质稳定剂丢进了水袋,所以鱼本来就会没事,Kaito六小时的奋战全都白费了。女子看了直播后发来消息,说鱼就送给他们了,自己不会回来。金鱼现在归Rin,成了刚刚突破四十万观众的直播主角。Kaito什么也没得到,连鱼也没能留下。天光洒满一尘不染的店铺,一切仿佛回到夜晚开始时的样子——刚刚空下来的柜台上,又出现了一只装着新金鱼的透明水袋。Rin已经举起手机,直播也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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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格宽幅全景,展现凌晨时分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雨水沿着高大的临街窗户滑落,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嗡嗡作响的荧光灯下,Kaito(疲惫凌乱的黑发,穿着条纹围裙,名牌上写着KAITO)慢慢用抹布擦柜台。Rin(个子娇小,浅色短发发尾带深色,围裙里穿着连帽衫,名牌上写着RIN)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刷手机。柜台上有一条小金鱼,待在鱼缸里。 Kaito:“终于到了夜里安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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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格画面。一名穿浅色夏装、神色慌张的年轻女子冒雨冲进店里,手机贴在耳边,手里拎着一只透明水袋,里面装着一条橘色小金鱼。 女子:“——对,我就在外面,两分钟——” 她还在打电话,便把装金鱼的袋子随手放在柜台上。Kaito疑惑地看着她。 女子:“帮我拿一下,谢谢!” 宽幅画面:她转身冲出自动门,跑进雨中,转眼就不见了。柜台上只剩那只装着金鱼的袋子。Kaito眨着眼望向她离开的方向,一只手还半举着。 Kaito:“……女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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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格画面。Kaito俯身凑近柜台,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只装着一条橘色小金鱼的透明水袋,神情担忧。 Kaito:“她就这么……把它丢下了。” Rin凑到他身边,已经举起手机对着袋子拍摄。 Rin:“新室友。” 两人近景:Rin一边拍摄,一边悄悄把一片小白药片丢进水里。Kaito惊慌地伸手想阻止她。 Rin:“给你,小家伙。” Kaito:“别往水里乱放东西——” Kaito直起身,咬紧牙关,疲惫却坚定,手掌按在袋子旁的柜台上。Rin若无其事地继续拍摄。 Kaito:“它别想在我值班时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