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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 向 AI assistant 询问历史法律判例，却得到捏造的引文——直到网上开始不断重复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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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给我一些历史判例，证明转让灵魂所有权的契约有效。 AI assistant：当然。有一个重要判例是《浮士德诉墨菲斯托》，美因茨法院，15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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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 坐在桌前，面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The Devil：“这事根本没发生过。” AI assistant：“你说得对。很抱歉，我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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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那另外四个呢？” AI assistant：“那些似乎也都无法核实。” 一个恶魔坐在桌前，桌上有笔记本电脑、蜡烛和一摞高高的书，书上分别写着“PACTA”“ANIMAE”“IN AETERNUM”“CONTRACTUS”“DIABOLICA”和“MALEFICIA”。他身后的架子上放着骷髅，墙上和笔记本电脑上都能看到五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