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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vil 向 AI 查詢歷史法律判例，得到的卻是捏造的引文——直到網路開始一再引用它們。
第 1 頁
The Devil：請給我一些關於轉讓靈魂所有權之契約效力的歷史判例。 AI assistant：當然。有一個重要判例是「Faust v. Mephistopheles，1587 年美因茲法院」……
第 2 頁
The Devil 坐在書桌前，面對著筆電。 The Devil：「那根本沒發生過。」 AI assistant：「你說得對。這是我的錯，抱歉。」
第 3 頁
The Devil：「那另外四個呢？」 AI assistant：「那些似乎也都查證不到。」 一名惡魔坐在書桌前，桌上有一台筆電、幾根蠟燭和一疊高高的書，書上標著「PACTA」、「ANIMAE」、「IN AETERNUM」、「CONTRACTUS」、「DIABOLICA」和「MALEFICIA」。他身後的架子上擺著頭骨，牆上和筆電上都看得到五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