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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坤質疑一項防止徇私的提案:公開功績總數。他追問由誰查核紀錄,以及如何提出異議。與此同時,他和蘇蓮開始實際修煉,也查閱了提出申訴的相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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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次真正的辯論 隔天早上。青雲宗。 羅學者 青雲宗學者 羅學者:昨天有位師兄拿走了師弟的配給。 羅學者:我們要怎麼防止師兄濫用資源? 棕髮男子:公開所有人的配給,還有功績總數。 羅學者:那樣能防止什麼? 棕髮男子:徇私。大家都看得到。 1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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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滿人的大廳裡,趙坤坐在木櫃檯旁,棕髮男子和蘇蓮也在附近。趙坤:「公開總數就夠了?」棕髮男子:「對。」 標示寫著:「假設案例。」趙坤:「一個弟子搬一箱,另一個搬十箱。兩人都得到十點功績。」紙上寫著:「A — 10點功績」和「B — 10點功績。」比較內容寫著:「A:1箱 / 10點功績」和「B:10箱 / 10點功績。」趙坤:「所有總數都公開了。」 趙坤:「徇私的問題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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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大廳裡,蘇蓮坐在棕髮男子身旁。棕髮男子拿著文件,趙坤則托腮沉思。 棕髮男子:「那就得有人查核差事紀錄。」 趙坤:「誰來查?」 棕髮男子:「由別的院落派人來查。」 趙坤:「要比對什麼?」 紙上寫著:「A — 10點功績」和「B — 10點功績。」帳冊裡寫著:「派發的差事。完成的工作。報酬。」 趙坤:「如果這些帳目對不上呢?」 棕髮男子在紙上寫下一個問號。 趙坤:「這下你提出了一個值得查證的問題。」